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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來盧促|「我」這個字原本是武器?從漢字假借談語言如何慢慢追上現實


晚來盧促|「我」這個字原本是武器?從漢字假借談語言如何慢慢追上現實

原來「我」曾經沒有專屬的字? ——比起「我是武器」,其實更有趣的另一件事:


語言與文字確實會形塑我們的現實,但與此同時,語言與文字,也是在慢慢追上現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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◼ 「我」原本是一種武器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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滑到一個 reels,說「我」這個字最早其實是一種兵器。


一開始覺得:喔,這樣嗎?滿酷的。


試著去進一步探究:

是不是代表「自我」本來就是一種防衛?

是不是 ego 本身就帶著攻擊性?


之類之類的。


但後來發現:


比起「我是武器」,更有意思的,其實是另一件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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◼ 原來「我」這個字,是借來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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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 ChatGPT 兜了好一陣子,才弄清楚邏輯。


最初看到的影片是說,握著「我」(兵器)的就是「我方」,所以後來延伸變成了「我」(第一人稱)


——但這邏輯很錯亂,敵方也是握著我(兵器)呀。


ChatGPT 又說,是因為「我」(第一人稱)跟「我」(兵器)的發音類似,所以才會把「我」(兵器)的文字,拿來作為「我」(第一人稱)的寫法


——即所謂的「假借」。


直到這時候,我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:


那「我」(第一人稱)為什麼沒有自己一個字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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◼ 為什麼很多重要概念,一開始其實沒有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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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點其實滿顛覆直覺的。


我們現在很容易以為:

重要概念本來就應該有自己的字。


但早期文字,主要其實是拿來記錄:

祭祀、戰爭、收成、地名、物品等等。


很多口語裡天天在用的東西——

像是「我」、「你」、「他」等等,反而還沒排到隊。


也就是說:


古人口語裡,早就有「我」這個概念,

只是當時的文字系統,還沒有一個固定的字專門寫它。


於是: 「欸,這個字音很像,先借來用一下。」

然後一路沿用到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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◼ 從集體生存到內在世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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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想想也覺得很有道理:


任何發明一定會先從優先級最高的開始,

文字顯然也不例外。


而當時優先順序高的,是這些事情:

祭祀/政權/戰爭/收成/天象/血統/契約/資源。


簡言之,是集體生存與秩序相關的事。可以說,文字是文明管理的工具。


只是,在外部環境相對穩定之後,人類產生了新的需求,想要紀錄:

哲學/情緒/自我/文學/內在世界。


人類文明慢慢開始有餘裕去觀看「內在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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◼ 語言與文字,是在慢慢追上現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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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在人類已經知道「我」是什麼很久很久之後,

文字系統才終於替它找到一個固定的形狀。


這點不知為何,讓我有種很微妙的感覺。


我常提到這個生命教練的概念:「有區別,才有選擇。」


很多東西,都是因為被命名了、被區分了,我們才終於能夠看見它。


但這次有趣的地方大概是,理解到:

有些區別,其實早就存在於人類活著的經驗裡——

是,我們能不能說得出來,

以及能不能用一套文字系統把它固定並共享,

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
那大概是這樣吧:


語言與文字確實會形塑我們的現實,

但與此同時,語言與文字,也是在慢慢追上現實。



延伸閱讀:關於「區別」

擁有區別,就能擁有選擇|自我覺察 × 框架 × 成長的起點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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