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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著小皇冠的小獅子|重新遇見那個理所當然做自己的自己

已更新:9小时前


帶著小皇冠的小獅子帽

週末去了大大久違的六福村,曾經的自己跟現在的自己,不經意地打了個照面。


在此之前,如果沒記錯的話,應該只有去過六福村兩次:


一次是高中畢業旅行,一次是和國中同學以及大學社團當時曖昧中的學長一起。


■ 理所當然地做自己的外星小寵物


一踏入園區,那個長長的棚子,馬上勾起某些回憶的影子:


那個瞬間,好像感覺到當時的同學們就在身邊,嘰嘰喳喳、蹦蹦跳跳。

我總愛笑說,當時的自己是外星小寵物。


我會抱著我的燒焦娃娃、披著毯子,在校園裡走來走去——我很做自己,是一種連做自己的意識都沒有地、很理所應當地做自己的時期。


這幾年很偶爾回頭翻橘本畫冊,看見那時候直率又毫不愧疚的各種心理活動和情緒,常會有種類似「對喔」的驚奇。


那個時期的自己,還有點粗糙,偶爾攤上大事還是會不知所措,但是我對於所謂的自己,有種莫名的篤定:


我沒有要刻意展現出什麼,但這就是我,任何我的所思所想所感,都是我。


■ 戀愛初體驗的委屈小媳婦


後來搭著旋轉木馬時,才想起來曖昧學長也有一起來的那次。


真的很多很多年沒有想起了,那個算是戀愛的初體驗。


現在看到當時的自己,大概會有點想要一個爆栗敲下去吧:


怎麼會那麼委屈、那麼小媳婦呢?怎麼被招惹兩下就傻呼呼地陪人家玩戀愛養成遊戲了呢?


現在想來,其實很多事情當時就有跡可循了——只是那個時候,還不知道原來自己心裡藏著小時候受傷的自己。


那次體驗,是以我在心裡翻桌作為結束:我拒絕接受我是對方說的那樣有心機和故意,我選擇相信我如此鍾愛的我。


■ 我那好惡分明、敢翻桌的小獅子呢?


那之後也過了好幾個肆意張揚的年歲,特別是在英國唸書的那一年,臉上的神采飛揚與自信真是藏都藏不住。


但後來究竟是怎麼一步一步發生的?委屈小媳婦在過去這十年,不知不覺成了主角。


我記得我也跟朋友提過,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,我在面對大衛的時候,是一個與平時截然不同的自己。


(當然,現在知道,伴侶關係,如同所有關係,就是一面讓我們看見自己的鏡子呀)


而近幾年,自己也更加意識到,整體而言,怎麼自己好像愈來愈「成熟溫柔」了?


我的鮮明快意呢?

我那好惡分明、敢翻桌的小獅子呢?


■ 畢竟我不是郝思佳⋯⋯真的嗎?


以前我最愛的電影之一,是《亂世佳人 Gone With the Wind》——二十幾歲時被問到理想對象,好像總說是白瑞德:


看透你,卻依然欣賞你,自信、魅力、幽默、成熟,有能力保護你,同時又毫不吝惜地寵你。


然後也不記得是什麼時候了,我好像開始這麼對自己說:


但畢竟我不是郝思佳,我沒她那麼有魅力,也沒她對自己的信心和主見,沒有她鮮明得近乎張牙舞爪的生命力、勇敢與熱情。


只是現在想想⋯⋯真的沒有嗎?

如果回想高中的自己,回想大學的自己,回想剛到英國的自己⋯⋯真的沒有嗎?


■ 戴著小皇冠的小獅子


上完《人體直觀》,感覺整個作業系統都更新了一輪。


有些是從來沒看見過的。

有些是其實早就感覺到了,只是一直沒有繼續往下看。


而其中一個重新連上線的,好像就是那個曾經理所當然做自己的自己。


也所以,當我在六福村戴上這頂小獅子帽的時候,我整個人都嗨了起來:


戴著小皇冠的小獅子——誒,是啊,我是啊。


不然你看,這頂小獅子帽,怎麼可以這麼適合我(笑)。


■ 理所當然地做自己


心中的小獅子懶懶地伸了個腰、打了個呵欠。


嗯,原來萬獸之王,根本不需要張牙舞爪。


我們就只要——


坦蕩蕩地做自己,理直氣壯地做自己,毫不退縮地做自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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