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正常到自然:我們說的「真正的自己」,是同一回事嗎?|來自巴夏的生命訊息 09
(原文發佈於:2025 年 10 月)

好喜歡好喜歡巴夏摘要所謂療癒的這一句:
「療癒會在那些正常變自然時產生。」
什麼意思呢?我想大概可以簡單這樣說吧:
跟多數大眾一樣=正常
跟本來自己一樣=自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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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是否擁有一個固定的「真正的自己」?
大衛時不時會跟我「討教/爭論」的一點,在於有沒有所謂「真正的自己」。
生命教練課程的講師之一 Marcus,在他《Start With Who》這本書中,引用 Bob Dylan 的一句話,來表達這樣的概念:
我們並非擁有一個天生的、固定的『真實自我』,而是透過我們自己,以及社會不斷建構的『故事』,來定義我們是誰。
"All I can do is be me, whoever that is."
(我所能做的,就是成為我,無論那個「我」是誰。)
這裡想要強調的是,因為自我不是固定的,所以我們可以透過改變我們的「故事」,來改變我們能夠成為的樣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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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形塑的自己,與我所理解的真實自我
其實我並沒有不認同這個概念,只是我覺得討論的層面其實並不相同。
Marcus 講的是被「narrative/故事」形塑出的我——我自己會認為其實更接近小我。
而不去執著所謂「真實自我」,才讓改變得可能,才讓自己願意並且有空間成為「新的自己」,這點其實一點問題也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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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再往身心靈跨進一步的話,
我大概會說,沒有被討論到的層面其實是:
🧐 那我們究竟又是如何選擇「想要成為什麼模樣」呢?
這個模樣跟那個模樣又怎麼選呢?
或者往回退一點:
🧐 原本的故事所形塑出的自己的模樣怎麼了嗎?
為什麼會想要改變呢?
嗯,其實就只是因為不夠快樂而已。
🧐 那麼,又為什麼會不快樂呢?
嗯,其實也就只是因為沒有順其「自然」,
沒有活出真正的自己的模樣
——所以,想要成為的那個模樣,
如果是真正可以帶來滿心歡欣愉悅快樂(而不單是快感),
其實就是所謂的「真正的自己」呀~
所以定義才會如此重要呀,在溝通之中。
Marcus 的論述與巴夏的論述都沒有錯,只是此「真正的自己」,非彼「真正的自己」而已(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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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巴夏的觀點,跟隨最高興奮是回到自然的方式
總而言之,又要怎麼變得自然/得到療癒呢?以巴夏的角度,最簡單的就是跟隨「最高興奮」,因為興奮的感覺,就是高我在告訴我們「對了對了就是這樣」。
離苦得樂是生物本能的追求,所以我們自然就會想要多做會讓自己開心喜悅的事情——而其實我們也只要繼續這麼做就好了。
只要繼續做喜歡的事,我們就會逐漸成為、逐漸活出真正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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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們被要求「正常」,做自己反而不再自然
只是當我們在家庭社會文化這一個個的群體之中長大,被用各種方式要求要「正常」,這種做自己的自然,殘念就沒那麼自然了。
又只是,其實做自己這一題裡面非常之複雜,也有很多人對於做自己有不同的誤解——
也所以夜深人靜好好面對自己是很重要的,因為真的只有自己、只有自己的感覺,可以告訴自己:
我是在順其我的自然,所以感到愉悅,
還是其實在違背自己的自然,只是我不願承認我不愉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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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小心又說太多了(笑)。但也是因為這樣,我才那麼喜歡巴夏這一句吧:
其實就這麼單純,其實就這麼簡單 ❤
(to be continued)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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